柳絮纷飞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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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志向的我打算把每个坑都填一下
🙈终有一日我会后悔自己立的flag

💛东凤-第七章-《不速之客》


这天一大早,凤九就发现自己出不了房门。“糟了,难道爹已经发现了吗?”凤九很是着急,不停地来回踱步,脚上的铃铛声引来了远处的白浅。

“姑姑!昨天阿离是不是......都告诉你们了。”看到白浅的凤九咬着唇,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白浅直接走进了凤九的房间,旁若无人地坐了下来,为自己添上了茶。“嗯,我们都知道了。”

凤九急得都快哭出来了,三两步走到白浅跟前,扑通一声的跪了下来。凤九低下了头:“姑姑,求求你帮帮我吧,我爹他肯定会打死我的!”“且慢,准确点说,我们,指的是我和夜华。”白浅又抿了一口茶。凤九一听,立马站了起来,惊喜地摇着白浅的手:“姑姑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爹不知道?”

白浅甩开了凤九的手,满是嫌弃地说:“当然了,不然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也对啊,可是阿离他......”凤九低着头,小声说道。

“你呀,”白浅用扇子敲了敲风九的头,笑了笑:“团子第一时间告诉了我和夜华,他刚想跑回青丘这儿就被我们两个截住了,现在还在庆云殿禁足呢!不过我说你,下次关好门窗嘛!”白浅揶揄早已红透了脸的凤九。“姑姑!”凤九低下了头,却掩不住脸上洋溢而出的笑容。

低着头的凤九忽然想起一件事,带着疑问开了口:“姑姑,那这个结界是......”“我要不设下这个结界,现在的你早已到了太晨宫吧?”白浅挑眉。看着掩不住恋爱气息的风九,白浅感概:“年轻真好啊!不过你可想清楚了,你的年纪和东华帝君的年纪的差距,那是比我和夜华加起来都要大,你就不怕......?”

凤九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怕,或者我应该这么说,我要怕什么?”凤九挑唇:“怕年龄的差距?怕他地位太高?还是怕他身边会有别人出现?这些事情,我从未担忧过,也不用担忧。而且曾经他所有的冷淡,已经在三生石毁掉的那天变得四分五裂。他何曾不是用另一种保护的方式来回应我的爱呢?所以,我不用怕,也无需怕。他永远都会是我的依靠,只对我一个人好的东华帝君。”

白浅看着面前的风九,似乎有些出神,过了半响才开口:“看来小九你真的长大了。又或者是被某人影响了吧?说话这么老气横秋的,应该是像了你的,未来夫君?”白浅恢复了调侃的语气。

“姑姑!”“好了,不玩了,我要回一揽芳华了,团子还被夜华困在庆云殿呢!你呢,要去九重天吗?”“我......还是不用了。”“怎么啦?闹别扭啦?也不像啊!”

“不是的,只是帝君说他要准备......”“准备什么?”“准备迎娶......的聘礼。”凤九后面几个字小声到差点听不到了,可白浅还是听见了。

“这消息能惊动四海八荒啊,你得亏团子没听见,不然的话……后果自负啊!”白浅边说着边往外走,手一挥,结界也随之消失。

与此同时,太晨宫里的东华帝君收起了镜子,盘算着该如何迎娶他可爱勇敢的风九。可这东华帝君虽然活得久,地位高,却从不懂得这迎娶的礼数,正当他打算翻查以往九重天的婚礼资料时,恢复了职位的司命走进了太晨宫。

司命刚步入太晨宫,便觉得自己兴许是看错了,居然会觉得帝君看向自己的眼神有几分求助的意思。但无论是否求助,司命都觉得被帝君盯着恍如被狩猎的狮子盯上了,下一秒就会被咬死。想到这里,司命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脚也是止不住地抖。

此时,帝君已经收起了刚才的眼神,向司命招了招手。“过来。”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司命稍稍放了心,但接下来帝君说的话却是吓得他差点跪倒在地。

“你说,从这天地创世以来,最盛大的婚礼是谁的婚礼?”“回帝君,是太子夜华和太子妃白浅的婚礼。因两人的身份特别,九重天和青丘的聘礼和嫁妆可以说是有增无减,到最后还是九重天的地方不够,双方才不再增大婚礼的排场。”

“原来那次已经最大了。”东华帝君撑着头,想了好一阵子,再次开口:“那你觉得我和九儿的婚礼,排场该有多大呢?”虽然按理来说并不该意外,但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司命还是受惊了,说起话来有点结巴。

“这,这个。。。。。。”司命的脑子像是打了结,向来灵光的脑子也转不过弯来。帝君抬了抬手:“罢了,我给你三天时间,帮我想出一套盛大的排场来。”“在下遵命,告辞了。”司命行过礼后,便匆匆离去,开始为婚礼的排场烦恼了。

东华帝君思忖了半柱香的时间,喝了口茶,又站起身来到柜子前翻找了一会,拿着一个匣子,一闪身便去了青丘。

迷谷正在青丘狐狸洞门口进行着日复一日的打扫,心里还在嘀咕着自己的工作实在过于枯燥,什么时候才能有点新意。哪知他刚想完这句话后,洞口外便出现了一个紫衣银发的东华帝君。

迷谷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两个鸡蛋,他看了看天,又揉了揉眼睛,再捏了一下自己。“难道我许的愿这么灵?”迷谷在心里嘀咕。

忽然,他才意识到面前站着的是东华帝君,马上“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小的见过东华帝君。”尽管迷谷已经见过东华帝君好几次,他的手心还是不停地冒着汗。

“狐帝在吗?”“在。”“通报一下吧,就说我有要事找他。”迷谷接到了指令,马上跑进狐狸洞里,直奔白止而去。“狐帝,东华帝君有要事找您。”

“哦,他也会主动找我,奇闻啊!”沉浸在惊奇中的狐帝全然没有发现孙女本来敲着肩的手停下了动作,要是再仔细点,还能发现她整个身体都在微颤着。“帝君他......不会吧,效率也太高了吧!”凤九在心里发出对自家帝君的赞叹,同时还有紧张。

“我现在可是一点准备也没有,帝君他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下呀!”凤九只敢在心里嘀咕,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敲在爷爷肩膀上的拳头力气重了几分,令白止发出“哎哟”的一声。

“你这个丫头,想什么呢?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力气啊!”狐帝白止对自己的孙女开着玩笑,末了又调侃几句:“你看看你,这东华帝君还没进来,你这魂都已经丢出去了,要是他进来了,是不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狐狸本就是狡猾的动物,更何况是身为狐帝的白止。白止狡猾地笑了笑,又捋了捋胡子,就等着东华帝君变成他的孙女婿,看着高高在上的东华帝君低声下气地向他们白家求亲了。

这时,凤九便看见了她的未来夫君,东华帝君。东华帝君正大步流星地步入了狐狸洞,手里拿着一个檀木盒子,向风九爷孙二人走来。

凤九看着东华帝君,不自主地失了神,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到最后直接停住了。白止转过头看了看自家孙女痴迷的眼神,心生慨叹:“女大不中留啊!”

白止再次把集中力放在他面前的东华帝君。“不知东华帝君今日登门所为何事?”白止保持着正经严肃的表情,内心则是无比激动:“你也有今天了吧!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抛下身份,向我们白家提亲!”

只见东华帝君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打开了雕工精美的檀木盒子,一阵幽香传出。凤九也被这阵香味吸引住了,当东华帝君打开了整个木盒时,药香的气味又浓了些,但并不苦涩,反倒有着一阵阵的香气。凤九觉得闻了这些药气后,好像连带着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闻着阵阵的药香,凤九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对这颗丹药有着与生俱来的熟悉感,忍不住开口问道:“帝君,这是......”

“这是万药丹,集合了无数种药品,当中包括了好几十种的高级药材,天山雪莲、万年人参,这里面都有。”东华帝君淡淡地回复着凤九的问题,眼神却是无比的灼热。

而狐帝白止看着两人在那里眉目传情,忍了良久,终是忍不住打断了他们。“帝君带着这丹药前来,恐怕不是为了让我的孙女开开眼界吧?”

“的确。”东华帝君喝了口茶,再补充一句:“我是前来讨东西的。”本来狐帝白止一心想着这是聘礼的一部分,嘴角开始慢慢地勾起。所以在东华帝君说出意图时,他勾起的嘴角就如同在嘲笑自己般,一点一点地石化,裂开。

白止喝了口茶,努力地克制住内心想骂人的冲动,问道:“此话怎讲?”“不知狐帝可还记得几万年前的一件小事?”小事你用得着特地来討吗?白止在心里恨不得把手里的茶杯捏碎。“记性差了,还请见谅。”

“我记得几万年前,你曾经为了你的儿媳妇,特地到我太晨宫那里讨了一颗丹药。你可还记得,这丹药长什么样子?”“......和这颗,一模一样。”最后四个字白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尽管这药有多珍贵,东华帝君也不会特意前来向他讨的。更重要的是,他拿什么去换?

众所周知,凤九的娘生下凤九时,过程并不顺利,可以说是难产。这九尾红狐,又怎会如此容易地生下来呢?当年凤九的娘生她的时候,整个青丘可以说是万民忧心,就连折颜也束手无策。

当时折颜摇了摇头,告诉了凤九的爹,四海八荒只有一味丹药能保住凤九和她娘的命,那就是万药丹。万药丹的精髓除了那万种丹药,还保存了父神的法力,这世间罕有的两颗万药丹,父神只给了东华帝君一人,现在丹药正存放在遥不可及的太晨宫中。

那白奕上神一听,坐也坐不住了,立马向自己的爹求救。狐帝白止本来就对这第一个孙子特别期待,近几天都因这事四处奔波,寻找保住两母女的法子。现在一听这万药丹,本来快睁不开眼睛的他忽然就来了精神,急匆匆地赶到了九重天上的太晨宫。

狐帝白止在路上一直想了很多铺垫,他很清楚这颗丹药有多重要,同时又代表着父神,自然是无比珍贵。他颤着声开口问道:“不知东华帝君可否答应我一个请求。”“说吧。”“我......希望能借这万药丹一用。我的儿媳妇难产,现在除了那万药丹,恐怕便没别的法子了。所以......”

狐帝白止话还没说完,东华帝君便已经打断了他的铺垫:“架子上左数第六行第三个盒子。”“......啊?”“里面有万药丹,你拿便是。本帝君还要去朝会,先告辞了。”

虽然白止对东华帝君的性格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了解的,可是这万药丹的贵重,让他没有想过东华帝君竟会如此随意。“谢过东华帝君。”狐帝白止向着头也不回的东华帝君拱了拱手,拿了万药丹便匆匆回到了狐狸洞。

说来这丹药倒也真是管用,不消一刻钟,哇哇的哭声便响彻了整个狐狸洞,整个白家上下松了口气,挂起了笑容。就这样,这白家唯一的孙女就这么诞生了,也许是万药丹的功效,她丝毫没有难产婴儿该有的模样,白白嫩嫩的,衬得她额间的凤尾花愈发鲜红。

凤九听完迷谷的介绍后,看着帝君的眼睛又添了几分感激和崇拜。“帝君不但救了我和我娘,而且还把如此贵重的丹药借给我们白家,这份洒脱真的是无人能及啊!”凤九用一双星星眼眨巴眨巴地看着东华帝君,丝毫不肯移开视线。

“我想起来了,当年我的确是向你讨了这万药丹。”“准确点来说,你是借的。”东华帝君又喝了口茶,狠狠地补了一刀。

狐帝白止气得七窍生烟,可偏偏对方又是东华帝君,没有丝毫的办法反驳。白止只好恶狠狠地向始作俑者,却看见凤九已经摆着尾巴,用闪闪发亮的眼睛看着他口中的债主,好像恨不得马上钻进对方的怀里。

“不知帝君今日此番前行有何用意?”“讨丹药。”东华帝君不厌其烦地又说了一遍,视线和凤九的目光交接在一起,碰撞出了激烈的火花,快要刺伤狐帝的眼睛。

狐帝白止怒得一拍桌子,杯子里的茶水也倒了出来。看见东华帝君的目光,白止假装扫了扫桌面上不存在的蚊子,正色道:“可帝君你也知道,这丹药......哪是这么好代替的。”

“那你把这丹药所救的,交给我就行了。”东华帝君一本正经地回答着白止,仿佛他说的只是一件小事。

“这......”狐帝白止没想过,自己的孙女是以这种方式被领走的,明显地有些不甘心,捋了捋胡子,还想再张嘴,只见自家的孙女不知何时已经从自己的身后走到了东华帝君的旁边。

白止正想发火,手刚抬起,就被不知何时出现的白浅扯住了手。“爹,你用不着气啊!你换个角度想想,你不仅免费讨了颗丹药,还免费讨了个上门孙女婿,不是挺好的吗?反正成亲那天,他还是得叫你爷爷。”

白止放下了手,眼珠子又转了转,向东华帝君拱了拱手:“既然帝君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那么我想告辞了。”白止走得时候,顺道把想看热闹的白浅也带走了。“难道我们白家在九重天面前就不能有点骨气吗?““不能。”白浅还不死心地扒着洞口,眼珠子还在向里面跑。狐帝白止叹了口气,便不再管她,径自离去了。

与此同时,凤九已经躺在了东华帝君的怀里了。凤九拿手缠着东华帝君的头发,把玩着那束银丝。“帝君你真狡猾。”“哦,是吗?”东华帝君笑了笑,把头低下了,灸热的目光看得凤九浑身不自在,脸也涨红了,眼睛一点一点地闭上。

正当两人的脑袋快要碰到一起时,迷谷冲了进来。迷谷看到这个画面,先是一惊,捂住了眼,继而转了个身,大喊道:“东华帝君,外头有人找你。”“谁?”东华帝君恨不得马上剁碎那人。

“她说,她叫姬蘅。”



(这个月经历了好多事 为我的迟更向大家道个歉
(这个月里存了不少别的cp的稿 发现自己太偏心嫌弃夫妇了
(最近磕光热磕到世界尽头 实在太多糖了
(这张文笔略差 临睡前写的 迷迷糊糊的状态
(还是希望大家多给意见 写出更好的东凤















注意事项2.0

1)我还是个学生,所以写文的时间没有那么多,更得慢请见谅

2)对于开车这事我还是有所保留,鉴于本人想象力过度丰富,加上审核的问题,写得会比较少和简略,如不喜可取关

3)同样的问题,因为写文时间少,所以当文章较长的时间可能质量会较差,请见谅

4)最后希望各位能多留言,发表一下对于角色的意见,让我能塑造出更好的角色

💛东凤-第六章-《不能私定终身》


东华帝君淡淡的声音响起:“你,是谁?”凤九本来脸上绽放着久别重逢的笑容,却因为这句话,笑容一点点地石化,消失。“帝君,你说......什么?我是九儿啊!是不是你在骗我?你不可能忘了我的,对,不可能......”“你跟本帝君说说你的身份,本帝君可能会想起来。”帝君坐了下来,手撑着头看着风九。凤九急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落。“凤九......凤九是青丘那只五百年来从未忘记过你的小狐狸啊,是当年的青丘帝姬,如今的青丘女帝啊,当初帝君你还送我四海八荒阵图作为贺礼的,难道......难道帝君的全忘了吗?”

东华帝君看见凤九掉眼泪了,便有些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凤九的面前。凤九的视线早被泪水模糊了,却忽然感觉到一只有些冷又有些熟悉的手为自己擦去了眼泪。凤九惊愕地抬起了头,却被人揽在了怀里。“我怎么记得,你是太晨宫的帝后,当初那四海八荒阵图,是聘礼呢?”凤九一听,更是哭得稀里哗啦的。帝君一看,心里有一丝惊慌,却又瞬间稳住了心神。

“本帝君印象中的九儿,是不会哭的。”凤九闻言,抬起了头,眼泪立马收住了。东华帝君轻轻地为她拭去了泪,凤九有些惊愕,她从未见过帝君对她那么温柔的样子。东华帝君再次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嘴里只默念着九儿。凤九不知道,帝君这五百多年来对她的思念,在诛仙台里害怕失去她的惊慌,都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九儿”东华帝君低声说道:“本来我活了那么久,五百年只是一眨眼的事。可是没了你的五百年,每一秒都被拉长了。”凤九诧异,抬起头来看着帝君,然后把头贴在了帝君的胸膛。帝君感受到凤九又哭了,再次替她拭去了眼泪。“怎么又哭了?”这次凤九笑着抬起了头:“九儿只是觉得,付出了那么多年,终于等来了回报,太过高兴而已。”两人一直紧紧地相拥了好久,仿佛稍微松开一点,对方就会消失。过了良久,两人终于松开了对方,但是帝君的眼睛里依旧闪烁着炙热的光芒,凤九被看得脸有些发烫,低下了头。帝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吻在了凤九的唇上。感受嘴上传来的热度,凤九吓了一跳,紧接着就闭上了眼睛,心中觉得很是甜蜜,轻轻地回吻了帝君。时间仿佛静止了,直到某只圆滚滚的团子毫不知情地闯了进来。

“凤九姐姐,娘亲让你......”团子愣在原地,又瞬间换成了一副看好戏的脸孔,捂住双眼的双手悄悄地打开了一条缝。紧跟在团子身后的奈奈一个刹车不及,差点把团子撞倒在地。站稳的奈奈一看,被吓得不轻,满是惊慌地跪倒在地。“奴......奴婢拜见东华帝君以及青丘女帝。”奈奈一边用颤抖的声音拜见帝君和凤九,一遍扯了扯团子的衣服下摆,提醒他别忘了礼数。

“阿离见过东华帝君,青丘女帝。”团子调皮地歪了歪头,脸也不掩了,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掩住了通红的脸的凤九。阿离人小胆大,竟是奔向了凤九。奈奈大惊,只见东华帝君抬手示意她出去,松了一口气,低着头退了出去。“凤九姐姐”阿离扯了扯凤九裙子下摆:“凤九姐姐你的脸好红啊,你不用羞的,爹爹和娘亲也经常被我撞见的,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凤九把头埋得更低了。阿离感受到东华帝君盯着他的目光带着些凶狠,想起爹爹说过东华帝君既护内又不讲理,机灵的团子转念一想,把自己变成了自己人不就行了吗?

“阿离见过帝君爷......”阿离顿了顿,使凤九疑惑地把手放下了,看着团子。团子再次开口:“见过表姐夫。”这次凤九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哪怕尾巴会沾满了泥。帝君看见凤九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胸膛,不由自主地笑了。低头再看,团子已经不见了。这时机灵的团子早已逃到门外,只留下了他的声音:“要是凤九姐姐你们到时的婚礼需要帮忙,记得找我!”

帝君听完留言后抬了抬手,把门都关上了。凤九听到关门声,终于安心了,这才把头抬了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呀,现在团子一出去,肯定不用多久,整个九重天都会知道的。"凤九有点撒娇地抱怨着,又像是怕帝君累了,扯着他的袖子一起坐了下来。 “好日子。”帝君淡淡地回复。凤九虽然脸上飞上了两片红霞,但还是不满地看着帝君,嘟着嘴说:“什么好日子呀?我爹要是知道了,肯定二话不说先揍我一顿,没往死里打已经很好了。”“为什么?”“大概他会责怪我......私定终身吧。”凤九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地低下了头。帝君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在凤九的耳边低声说道:“那么,不是私定终身就可以了吧?”

“可是......慢着,你是要向我爹提亲吗?!”凤九大惊,一抬头,却是碰巧亲上了帝君的脸。帝君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凤九,身体向前倾了些,凤九被逼得整个人都向后倾,用手撑着才能勉强支撑着身体。帝君却是没有停下,而是又向前了一些。凤九见状,只得闭上了眼睛,脸依旧是红通通的,却更是显出她的灵动可爱。帝君也闭上了眼睛,努力地控制住体内的涌动,坐直了身体,还故作云淡风轻地喝了口茶。凤九等了许久,却不见有什么动静,便睁开了眼,却发现帝君坐得笔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哼!”凤九又羞又恼,把头扭到一旁,不再开口。帝君失笑,摸了摸小狐狸的头:“刚才好像有人说过,不可以私定终身?还是说,你不怕你爹?”帝君挑眉,盯着凤九。凤九一想到她爹的样子,便是泄了气。再想到自己好像还坐在了这太晨宫里,便是有些坐不住了。“我还是先回去吧,只是我怕我们很难再见面了,我爹他......?”“我自有办法,不过你还是先回去吧。”“为什么?”“你想先私定终身?”帝君面带微笑地看着凤九,凤九连忙说:“我还是先回去了,记得好好养伤!”凤九撇下这句就羞得跑了,带着一串铃铛声跑出了太晨宫。帝君看着风九的背影一笑,低声自语:“看来要开始准备明媒正娶了。”


(不好意思 各位亲们 最近作业又多了 所以更的时间就变长了
(其实我最近开始存k莫的稿了 我发现自己写两个男人发糖比写一男一女发糖要来的顺畅 🙈

(k莫真的是甜得不要不要的 我不能自拔啊啊啊啊啊啊🙈
(继续欢迎各位留言提供意见
(觉得自己的质量有点差了...... 不过后几章应该会好些

公告

最近有些重要的私人事务要处理 更得会比较慢
各位亲们 实在抱歉

💛东凤-第五章-《诛仙台》


凤九缓缓转醒,头还有点疼的她一手扶额,一手支撑着自己坐起来,定睛一看,原来自己已经回到了青丘的狐狸洞中。凤九懊恼自己好像有点冲动了,不然也不至于被姑姑抓了回来。

忽然,凤九瞄到桌上的果盘压着一张正随风摇曳的纸,便伸手取了过来。纸上飘逸潇洒的字体不用猜想也能知道是出自于姑姑白浅的手。“这次你过于冲动,不分轻重,不顾礼数,罚你禁足五天。不用打算去找人帮忙了,折颜和四哥去了云游四海,短时间内都不会回来了。这五天内好好反省,想想自己都做错了什么,不要再犯了。”

凤九看见姑姑把她的后路都断了,不由得有些气馁,只能坐在床上抱膝靠墙想别的办法。凤九走到洞口,悄悄地尝试了一下能不能逃跑,发现这个结界比她爹当年设下的还要狠,对她而言根本就是一个铜墙铁壁,而且还没人协助她,逃跑更是变得难上加难。毫无办法的凤九只好坐在洞口看着外面的景色。看着洞口外十年如一日的景色,凤九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便唤了迷谷过来。

“迷谷,我睡了多少天啊?”迷谷认真地想了想,竖起了三根手指:“如果按姑姑带你回来的那天来算,你已经睡了三天了。”“已经三天啦?!那我只要再等两天就可以出去啦?”“对啊!小殿下,不如你先去做饭吧,我这几天一直没吃上好的,就盼着你早点醒来啊!”迷谷按着咕咕叫的肚子,一脸诚恳地看向凤九。凤九得知还有两天便能出去,心情一下子变得大好。“好嘞,我现在就去!”被蒙在鼓里的凤九全然不知自己其实已经昏睡了五天,而前天在她昏睡时发生的巨变,惊动了整个四海八荒。

这事还得说回前天,凤九昏睡的第三天,也是东华帝君嘱咐过要禁锢凤九的日子。这天的一大早,东华帝君就已经准备好一切,开始把修为和法力注入了封印中。紫红色的修为一阵一阵地从他的指尖涌出,被他注入在这日星印记中。东华帝君之前所谓的五百年闭关,真假参半。其中有一大半时间,就是用于寻找日星印记。他为了这个印记,只身一人去了最遥远的地方,同时也是孕育了多位神仙,包括他在内的地方——东荒。他为了这个印记,险些被阵妖兽所伤,又差点被天地精华当初设下的屏障所伤。这一路艰辛,终究换来了日星印记。

注入了五成多的法力后,东华帝君带着印记,迈着坚毅的步伐,扶着腰间的狐狸毛,走到了三生石前。东华帝君看向腰间那抹火红,低声说道:“九儿,为了你,我要赌一把。”说完便把这印记,贴在了三生石上。东华帝君再次迈开步伐,而这次,他走向了诛仙台。毫不犹豫地,东华帝君跳入了诛仙台。刹那间,天上闪出了数百道天雷,这个天空瞬间变成了刺眼光芒组成的白色,但同时它又被染成了紫红色。四海八荒都感受到了明显的震动,海浪翻腾,卷出一个又一个的漩涡。诛仙台内的景象也不遑多让,一片紫红覆盖了原有的颜色,东华帝君的身上多出了不少划痕。诛仙台似乎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力量,开始感受到反噬。诛仙台终于找到了力量的源头,便马上喷发出力量,直奔三生石的印记而去。轰的一声,三生石碎掉了,无数个石块散落在地上,四海八荒的异变也恢复了平常,而九重天也慢慢地恢复了平静。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白浅。白浅正在一揽芳华里和夜华下着棋,夜华的怀里还有个正在睡觉的团子。一家三口本来其乐融融的画面却因为一阵异常的震动而变得有些松散。门外忽然闪过的天雷比每一个神仙历劫时受的还要多,整个九重天都感受到剧烈的震动,熟睡的团子也在这个强大的震动下转醒。

团子刚醒来就被窗外的那片紫红吓到,继而转头问他的爹娘:“外面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天要塌了吗?”夜华浅笑,白浅则是敲了敲团子的小脑袋:“你啊,话可不能乱说。”转过头看向窗外的白浅再道:“东华帝君胆子可真大,居然想出了这样的法子,怪不得要关着小九。要是小九知道了,肯定悲痛欲绝。”

没了大半修为和法力的东华帝君扛住了力量的冲击。可从诛仙台掉落后他才发现,自己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青丘的狐狸洞外。东华帝君拖着虚弱的身躯想要离开这里,心中一直默念着“我不可以让九儿看见我现在的样子”,但刚走了没几步,东华帝君已经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了。正好来找白真的折颜刚到狐狸洞就看见了这幕,只能摇头叹息,扶着东华帝君一路走到以前保存墨渊仙体的洞中,为他疗伤。

折颜忙活了大半天,终于安顿好东华帝君。走出洞外,一直没出声的白真忍不住开口:“这诛仙台的威力有这么大吗?当初小五跳下诛仙台也没受那么重的伤啊?更何况这是东华帝君啊!”“真真,你忽略了一点,东华帝君把自己大半的修为注入了他的印记,又设下了强大的结界防止四海八荒受影响,免去了生灵涂炭。本来就虚弱的身体还在短时间内跳了诛仙台,不是当初小五受的伤能比的。而且小五跳的时候,擎苍的封印替她抵了不少攻击,她的伤才会那么少。唉,天意弄人,不过这东华帝君为了小九,也是费尽心思了。”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凤九所数着的五天已经过去了。凤九快步走到洞口,发现结界已经消失了,不由得雀跃起来。走出了洞口的凤九刚想闪身飞到九重天,却又停了下来。凤九并不是受了教训而变乖巧了,只是她忽然想到:“这几天都没有见过姑姑,肯定回了一揽芳华,就这么上去,免不了被抓回来。”就在这时,正在原地来回踱步的凤九看见了一身粉色的折颜走向狐狸洞的另一边,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疑惑。“老凤凰怎么在这里?姑姑不是说他和小叔去云游四海吗?”察觉到这件事有猫腻的凤九屏住了呼吸,就那样静悄悄地跟着折颜。

一直来到洞口,凤九才发现已经封了五百多年的洞口早已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凤九看着洞口失神,又听到折颜的声音在洞中响起,在整个洞中回荡着,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躲在一角的凤九什么也看不到,她为了避免被折颜发现,只好放弃了偷看的念想,靠听音来分辨住在这里的,到底是何人。凤九先是听到折颜的声音响起:“你这伤也总算是好了大半了,只是修为和法力还要你自己努力找回来了。当年你就已经失去了九成法力,这次你重蹈覆辙,还是为了小九。要是她看见你现在的样子,还不得心疼死。”凤九脑袋里的那根弦崩掉了,九成法力、为了自己,把这些组合起来,也就只有东华帝君一人。

“你要是让她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我不敢保证日后我会做出什么事来。”这次响起的声音,语气毫无波澜,淡淡的又带着他这几十万年来积下的气势。这把声音早就烙在了凤九的心头上,即便是死,凤九也不会忘掉的。凤九的眼泪开始滴落,一滴,两滴,在她大红的裙子上化出了一朵朵的花朵。凤九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从脸颊上滑落。凤九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怕,她怕自己忍不住哭出声来,帝君不希望她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瑟縮在角落里的凤九终于等到折颜离开了,东华帝君的熟睡声渐渐平稳,凤九才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凤九努力地抹去自己脸上的泪,坐在了床沿上。伸出了颤抖的手,凤九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帝君的脸,仔细地描绘着他的五官。她的动作很轻很轻,生怕吵醒了东华帝君。凤九的指尖落在了东华帝君的胸膛,心脏强而有力地跳动着,从指尖传来的热度为凤九带来了安全感。“为什么那么傻呢。”凤九的声音很柔,她怕打扰到帝君。“你看,你一直说让我放下,其实放不下的是你自己吧。不过,我很高兴。”凤九换了个位置,她坐在了地上,趴在床沿。凤九的手把玩着帝君的银发:“你知道吗?这五百多年来,我没有停止过爱你的念头。”在凤九看不见的另一边,帝君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帝君的内心有一把声音响起:“九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凤九一直说了很久的话,有的时候眼泪会再次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可是很快地,笑容会在凤九的脸上再次绽放,因为现在的她知道,帝君也在一直爱着她。兴许是哭累了,凤九竟然就那样睡在了床沿。此时,一直紧闭着眼睛的帝君睁开了眼。帝君满眼宠爱地摸了摸凤九的头,又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便闪身回了太晨宫。

凤九醒来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卧室,惊觉自己竟然睡着了。焦急的凤九等来的,却是一脸淡然的折颜。“老凤凰怎么是你?帝君呢?”凤九不等折颜说话就着急地开了口。“你啊,真是乱来。你是一直跟着我走的吧?那你也应该听到东华帝君是怎么说的,对吧?”折颜从容地坐了下来,喝了口茶后盯着凤九反问她。

凤九被问得低下了头:“帝君的确说……他不想我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可是我......我只是过于想念他而已啊!”凤九不甘地企图反驳折颜。折颜抬了抬手,阻止了她的反驳。“行了,要不是我在他醒来之前先到了,你早就被发现了。”“那帝君他现在在哪?我要去找他!”折颜又喝了口茶,悠悠地回答:“你傻呀,当然是回宫里了。不然他还能去哪?”“老凤凰,你这样对我小心我跟小叔说你坏话!”凤九顾不得折颜说了什么就去了九重天了。“过河拆桥?本来还想提点你一两句,现在看来,还是算了。”折颜自顾自地说完了话,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去寻找白真了。

这次凤九毫无阻拦地进了太晨宫,终于看见了她心心念念的东华帝君。“帝君!”凤九带着一串的铃铛声,跑到了东华帝君的面前。喜极而泣的凤九抹去脸上的泪,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紫衣银发的东华帝君缓缓转过身来,可他说出的话却让凤九的笑容凝结在脸上,一点点地的被击碎:“你,是谁?”

(小剧场:三生石被击碎后自然造成了大乱,天君震怒,但就算他知道是东华帝君干的,也无可奈何。天君只能马上召集各界神仙,环视一周的他忽然开口:“司命星君,你过来。”司命的心里“咯噔”一下,一面想着“不会那么倒霉吧”,一面带着牵强的笑容上前。“司命星君拜见天君。”“本天君现在任命你为月老,掌管天下姻缘,立刻生效。”“月老谢过天君。”司命带着凝固的笑容退下了。

过了几天,管理着那堆红线的司命在心里默默骂着帝君:“您可把我害惨了,现在还得继续帮你圆谎,说句难听点的,没准你会失败呢!”司命并不知道,自己的诅咒竟然成真了。)


(大家别怕,不虐💛
(接下来的章节都会更新得比较慢,也可能质量没那么好,因为我的作业又开始变多啦😭😭😭


💛东凤-第四章-《保护》


凤九在早上是被她的姑姑唤醒的,身上还盖着厚厚的被子。被摇醒的凤九先是看到团子的脸,再是她姑姑的脸。“小九,快起来,我们要去参加子阑师兄还有胭脂的大婚了!快起来!”听到这里,凤九猛地坐了起来,带着一连串的铃铛声,匆匆地赶去梳洗。白浅像是被她的速度吓了一跳,转头看向团子,只见自家儿子一脸不以为然地坐在床边晃着小短腿。

“团子,知道你的姐姐发生什么事了吗?昨晚哭过?”白浅只能询问眼前的小不点,而她的儿子也一如既往地语出惊人:“我只是说帝君......我还是喊爷爷吧!我只是说他快要娶亲而已嘛!”说着这话的同时,团子早已奔向了桌上的水果了。白浅不由得明白为什么凤九会哭,不由得一把扯过儿子,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小屁股。

“娘亲你又打我!我哪里有说错啊,帝君爷爷分明就想......”凤九走出来后才刚听到这里,团子就被白浅又一次地捂住了嘴。凤九的神色再次阴晴不定。一面是天族太子说帝君要娶亲,一面是昨晚梦里头的那个帝君说要娶她,凤九根本不知道如何要选出哪个才是她心中正确的答案。还在晃神的时候,白浅早已准备好一切,更是顺便用仙法把凤九的衣服也换了,避免迟到。

凤九一路浑浑噩噩地到了昆仑虚,心中的天平还是晃个不停。忽然,凤九听到了一把熟悉的声音。“小殿下,不,该叫青丘女帝了,司命星君见过女帝。”司命脸带微笑地向凤九拱了拱手,完全按照了天宫的礼仪,带着几分客套和疏离。而凤九也感受到了司命的态度,但在众人面前,终究没法将疑惑说出口,只能带着满肚子的疑问,端端正正地回了个礼。

直到新郎和新娘都按照凡间的仪式拜过堂,宴会才正式开始。“娘亲娘亲,为什么子阑叔叔和胭脂婶婶要按凡间的礼数拜堂啊?”团子把埋在碗里的头抬了起来,悄悄地问他的娘亲。“哦,这个嘛,师兄说他们是在凡间认识相爱的,所以才用了凡间的礼数。”白浅虽然回答着团子,但眼睛却一直盯着心不在焉的凤九。

凤九此时低垂着头,看着碗里的美味佳肴,却从未咬过一口。“为什么......帝君没来呢?难道是为了避开我吗?不至于吧……”凤九一手拿着筷子搅动着碗里的食物,一手撑着头,只懂得失神。终于,司命星君向子阑上仙交代好一切,回到了大厅。凤九也顾不得什么礼仪,直奔司命星君的方向而去。把司命拉到了一个角落后,凤九也不管司命要说什么,只懂得问他:“帝君在哪里?他原本不是说过回来的吗?”司命看着凤九,略带歉意的拱了拱手:“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原因。帝君只交代好贺礼就离开了太晨宫了,并没有说别的。”

凤九顿时松开了扯住司命袖子的手,两只手像没有水分的杨柳枝般垂了下来。凤九只懂得低着头,毫无生气地往前走,连后来司命说了什么也都听不进去了。凤九失魂落魄地回了座位,司命也只能紧跟在后。“在下司命星君见过白浅上神。”司命星君先是拱了拱手,再是绕到了白浅的旁边,提出请求:“还请白浅上神借一步说话。”白浅看见凤九像个娃娃一样呆坐着,心里也就有了一丝了然。“团子,看好你的凤九姐姐。”白浅最后一句是凑近团子的耳朵说的:“不然你的小表侄可就没了。”团子听了,马上用力地点头,做出了保证。

白浅和司命刚走到了角落里,白浅就直截了当地说:“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绕圈了吧。说吧,东华帝君托付你什么了?”司命只是愣了半秒,就回答了白浅。“回白浅上神,东华帝君让小的告诉白浅上神,三日后请必定要把小殿下禁锢在青丘的狐狸洞中,让她无法接触任何外界的消息。到了那时,上神也会自然明白帝君嘱咐的原因了。”

白浅和司命各自回到座位,白浅就看见团子正着急地到处跑,便一把扯过自家儿子,捏着他的小圆脸审问他:“团子,娘亲我不是让你看着凤九姐姐吗?她在哪儿?”团子委屈地扁了扁嘴:“凤九姐姐她刚才忽然说要去茅房,那我总不能进去吧?我只好站在门外干等着,可是当门再打开的时候,凤九姐姐已经不见了,回来找也找不到她。”团子委屈得快要哭了,他的娘亲却还是捏着他的小脸。忽然白浅像想到了什么,把团子抛给了隔壁桌的司命,只扔下一句“看好团子”便闪身去了九重天。

此时九重天的大门外,凤九正和大门的守卫争执着。“放我进去,我可是青丘女帝,还是这九重天上太子妃的侄女!快放我进去!”凤九的声音传进了白浅的耳朵里,白浅叹息着摇了摇头,走向了凤九。“姑姑你来了!”“见过太子妃娘娘!”凤九和守卫的声音同时响起。白浅向守卫们罢了罢手,示意他们起来。凤九一脸着急地告诉白浅:“姑姑,他们不放我进去!快带我进去啊!”

忽然,一直没说话的白浅严厉地吼道:“跪下!”凤九见姑姑生气了,只能乖乖地跪下了。白浅见状,声音也放缓了几分:“你可知错。”“凤九不知!我一定要找到帝君,他不可能什么都不交代的,我一定要找到他!”凤九不服气地争论。白浅再次严厉了起来:“你可是青丘女帝,岂容你再次胡闹,跟我回去!”“我不要!姑姑求你了,让我进去吧!”凤九不依不饶地恳求着她的姑姑。

忽然白浅一抬手,“砰”的一声,凤九倒在地上。白浅转身看向守卫:“辛苦你们了,记得继续遵守东华帝君的命令。”“是!”守卫恭敬地回了个礼。白浅抱着凤九闪身回了狐狸洞,把她禁锢在房里。白浅看着结界,只得苦笑:“本来还愁着要找什么借口去禁锢你,现在倒好了,你还帮我找到理由了。”

(小剧场:宴席还在进行着,司命和团子大眼瞪小眼的,耗了许久时间。司命先是八卦地问团子:“太子殿下怎么没来?”“父亲说了,他不想看到离境叔叔,便不来了。”“哦,原来如此。”司命忽然觉得太子也是小气,那翼君离镜也都换了口味,站在他身边的人也早已换成了南弦月,太子殿下却还在吃干醋,司命觉得这实在有点可笑了。

忽然团子也想到了一件事,便询问司命:“司命司命,东华爷爷是不是要娶凤九姐姐啊?”司命顿时吓了一大跳,小声问:“此事不可胡说,小天孙有何证据?”“我就是人证啊!我都看见了,前天晚上帝君爷爷在房里抱着凤九姐姐,然后......”团子说到一半,嘴就被司命捂住了。

司命也是吓得不轻,只能低声跟团子说:“天机不可泄露,还请小天孙一定要保密啊!同时司命也想着,帝君怎能如此失策呢?居然被小孩子看到了。而他不知道的是,团子硬生生把剩下的半句“亲了凤九姐姐一下”吞回肚子里了。)


(PS:琢磨了好久神仙要不要上厕所,想了想,他们都吃了,那就顺便拉了吧……)

(PPS:大家有没有发现小剧场里的离镜和南弦月😏 其实东凤之后我就要写k莫了,不过还有好长一段时间,而这对
cp是某位大大的k莫衍生写的)

(PPPS:欢迎各位发表意见,能让我写出更好的东凤,我总觉着自己写的东凤没有阔别多年的感觉……希望大家踊跃发言💛

💛东凤-第三章-《非你不娶》


凤九从美梦中醒来已是晚上,晚上的风悄悄地钻进了房里,让还未睡醒的凤九彻底地醒了过来。凤九揉了揉眼睛,就看见团子跑了进来。“凤九姐姐,刚才东......”紧跟在后的白浅及时地捂住了团子的嘴,丝毫不理会在怀里挣扎的儿子,一脸淡定地开了口:“刚才东海龙宫的人来提亲了,不过已经拒绝了,我让团子不用告诉你,可是他这小子看上人家的小公主,坚持想让你先别拒绝,让他可以再瞅瞅别人家的女儿。”

白浅脸上还是带着微笑,可是手却下得狠极了,团子好不容易才从自己娘亲的魔爪逃了出来,边咳嗽边喘着气地大吼:“娘亲是坏蛋!娘亲说谎!我哪有看上那什么小公主了,我......”这次是夜华捂住了团子的嘴,还顺带把阿离塞在了怀里,逃也逃不掉了。夜华直接把阿离抱了出去,白浅则是让凤九好好休息,也出了房门。凤九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不过凤九没空理会团子的惨况,她把头枕在双膝上,手抚着脚上的铃铛,整个人都还沉醉在刚才的美梦中。

夜华和白浅拎着团子回了房,便语重心长地教导团子:“团子,你刚才啊差点闯大祸了。”“我哪有?!娘亲和父亲都是坏蛋,阿离刚才都快要昏过去了!”“团子,你知道你刚才要是把事情说了出来,就算将来你的小表侄出生了,你也不会见到他的。”“真的吗?那我还是不说了。”一想到小表侄离自己越来越远,团子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白浅和夜华满意地点了点头,于是团子慢慢地放下了手,但他没了八卦可说,又有点泄气。夜华见状,向儿子狠狠地抛出一个难题。“阿离”“在!”“你要真想替你的小表侄想名字,不如你先找出东华帝君的姓氏吧。”阿离的眼睛瞬间亮了,一路小跑地回自己房里找古籍去了。

白浅见儿子真的听话地照办了,就开始吐槽自家相公了:“你可真黑啊,明知道东华帝君没有任何正式的名字,是石头蹦出来的神仙,你让团子找什么?”“浅浅,你觉得团子有小表侄的速度快一点还是有弟弟妹妹的速度会快一点?”白浅看到目光灼热的夜华,立马乖乖地噤了声,不再开口。

另一边,凤九在梦里的回忆沉醉够了,才想起一个问题:自己为什么会昏睡过去。凤九觉得自己就算经常失神,也不至于发愣发到昏睡过去吧。凤九又翻了翻香炉,没有安神香。百思不得其解的凤九只能去问她的姑姑。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凤九站在门外,她觉得自己可以帮她的姑姑想想下一个小孩的名字了。

没有别的办法之下,凤九只能乖乖地找她的小表弟。但是她刚踏入门内,就看见团子无比认真地翻阅着古籍。铺了一地的古籍,都是凤九毕生难忘的,只因这一地的资料,都写着东华帝君的历史。一字一句,凤九都早已看过了千遍,万遍。凤九心头泛起了酸涩的感觉,原来尽管自己翻了那么多的古籍,他依然没有现身。

凤九忍住了泪水,好奇地问团子为什么要翻阅那么多和东华帝君有关的古籍。团子头也不抬地说:“我想找出帝君爷爷......啊不对,是......我不知道怎么叫他,可是我要找出他的姓氏啊!”团子皱着小肉脸,像是在怪责她出了一个难题给他。凤九倒是不再想哭了,只是觉得有点好笑:“是谁糊弄你啊,帝君他是天地精华孕育而成的,哪里会有什么名字。”“原来父亲糊弄我,父亲是坏蛋!”团子很生气,叉着小圆腰指责他的父亲。可没过多久,团子又皱起了眉,抬起头问他的凤九姐姐:“那如果东华帝君有孩子了,该姓什么?”

凤九讶异:“帝君他又没有娶亲,又怎会有孩子啊?”团子很认真地回想了一下下午看到的情景,说:“可能很快就会有了吧。”凤九震惊,又想到让团子查姓氏的是她的姑父,天族的太子,眼睛马上凝起一股雾气,下一秒就形成了泪,止不住地流。凤九恍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走在床上,嘴里只懂得默念着为什么。仿佛是哭得累了,凤九坐在床边靠着墙就睡着了。

就在凤九睡着的那一刻,东华帝君现了身。他一直都在看着他的小狐狸,从她伤心的那一瞬间开始,他的心头也狠狠地揪着,想要为她拂去脸上的泪,却又想起时机还未成熟,不由得放下了伸出了一半的手。直到她的小狐狸哭累了,他才现了身。他再次把小狐狸放在怀中,轻轻地擦干了凤九脸上的泪。这次同样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只是这次的吻,落在了凤九的唇上。

就像睡美人一样,凤九缓缓睁开双眼,有点朦胧的视线隐约地映出了帝君的脸。凤九伸出了手,发现自己真的能触到帝君的脸,泪再次涌出。帝君的心头一颤,不过他知道,他的九儿再次以为自己在做梦了。

凤九开了口:“帝君......是要娶亲吗?”凤九的眼睛盯着帝君,期盼他说不是。怎料,帝君先是擦去她脸上的泪,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是。”凤九的泪越流越凶,但她又再次听到帝君的声音。“我要娶你。”凤九破涕为笑:“帝君说的是真的吗?”“没错。此生,我非你不娶。”帝君在凤九的凤尾花上落下一吻,凤九满意的笑了,却又在这淡紫色的雾气中再次睡去。帝君轻轻地放下凤九,又替她盖好了被子,才肯回到自己的太晨宫去。

想到刚才的一切,东华帝君不自觉地笑了。他走到柜子前,翻出了一个盒子,拿出了那个里面闪耀着紫光的印记。帝君看着印记一笑:“看来为了你,计划要提早进行了。

💛东凤-第二章-《她待我如何,我如何待她》


凤九麻利地切着菜,却全然不知她五百年来日思夜想的东华帝君就站在她的身边。东华帝君隐了身,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的小狐狸。五百年了,小狐狸终于再次站在了他的面前。五百年对神仙来说不算什么,他的小狐狸也没有丝毫岁月的痕迹。只是她的脸上,没了笑容,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沧桑。

东华帝君仔细地看着凤九,头发还是像以前一样,像丝绸般柔顺,眼睛还是像以往一样明亮,却又带着几分黯然。没了笑容的脸,失了几分生气。东华帝君不自主地伸出了手,想再次抚下额间的凤尾花,却又在快碰到凤九的时候,缓缓地放下了手。

凤九还在想着东华帝君已经出关的事,还在失神的她很顺利地切到了自己的手。“诶呀!”凤九的惊叫声和血迹在东华帝君看来很是刺眼。有那么一瞬间,东华帝君就要暴露自己了。他很快地恢复理智,在有人要进来时捏了个诀,替凤九止了血,凤九也很顺利地认为这是姑姑为她疗的伤。白浅看到凤九手上的伤口愈合,有点诧异,又有点了然。

“你这个侄女还真让人不省心啊!”白浅十分无奈,又无法怪罪于她。“姑姑,我......”“行了,我知道了,团子,带你的傻姐姐回房吧。”白浅叹了口气。团子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扁了扁嘴,“凤九姐姐的伤是好了,可我肚子还饿着呢!”团子只敢小声嘟嚷,就领着凤九回房了。白浅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倒了两杯茶。“东华帝君您老人家站了那么久,也该坐一下吧?”帝君现了身,也不诧异,同样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

白浅盯着东华帝君,缓缓开口:“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那我就不多说了。你现在对我侄女到底抱着怎样的心思?”“她待我如何,我如何待她。”白浅悬着的心放下了些,却还是觉得不妥:“可那三生石......?”“我自有办法。今日时间也差不多了,本帝君还是先回去了。到时候宴席上自会和白浅上神再次见面。”东华帝君再次消失。白浅也管不了了。只是她想了想,被昔日的天地共主叫姑姑,好像还挺有趣呢。于是夜华刚踏入厨房,就看见对着空气微笑的白浅。夜华搂住了白浅,轻声问道:“在想什么呢?”“也没什么,只是我看你以后的地位啊,可是比天君还要高了。”夜华微怔,但当他看到桌上的另一个杯子,又想起刚从厨房出去的白凤九,也就了然于心地露出了微笑。

而此时,凤九和团子正在房里。团子看着再次失神的凤九姐姐,重重地叹了口气。凤九神情恍惚,刚才,好像感受到东华帝君的气息了,是错觉吗?凤九露出苦笑,又摇了摇头。果然,还是错觉吧?不过这五百年也就是靠着这错觉坚持下去的,倒也早已习惯了。

团子见状,只能用分散注意力来安慰他的凤九姐姐。“凤九姐姐,团子刚才觉得厨房好奇怪啊,仙气比爹爹和娘亲加在一起都还要重。”凤九怔住,眼睛里忽然有了光亮的神采。“你是说真的?不是安慰我吧?”凤九刚才一直在失神,现在想来,团子说的倒是真的。“当然是真的啦,比真金还真。”团子重重地点了点头,看来自己的方法还挺奏效的,凤九姐姐现在的精神比自己还要好啊。

凤九脸上流溢出无限的喜悦,刚才,真的是东华帝君吗?那自己手上的伤,也是他治好的吧?凤九心情激动,却又有点泄气。既然他都来了,又为什么要隐身呢?难道他不想让她见到他吗?凤九的脸色阴晴不定,团子在凤九的眼前挥了挥小手,没有反应。团子又围着他的凤九姐姐绕了好几圈,还是没有反应。团子受不了凤九的低气压,扁了扁小嘴就跑了出去找老凤凰和舅舅了。

东华帝君继续隐着身,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凤九的房里。看着时而高兴时而失落的凤九,帝君失笑。手了又捏了个诀,淡紫色的雾气似有似无地笼罩着整个房间。凤九渐渐昏睡过去,在这片雾气中,帝君现身了。抚了抚凤九额间的凤尾花,帝君把他的小狐狸放到了怀里。睡得正沉的凤九被移了位置,有点不悦地翻了翻身。凤九在梦里觉得这个怀抱好熟悉,想了想,又好像不太可能。只是这个梦,很美好。看着凤九在梦中露出的微笑,东华帝君竟是看得晃了神。轻轻的一吻落在了凤尾花上,一切恍如五百多年前的模样,只是这次,没有泪水,没有悲伤,他们再也不用分离。

淡紫色的雾气已经散去,可凤九依然睡得香甜。所以,刚要折返回房里拿东西的阿离就在门外看见了这样一幕:凤九姐姐描述的那个紫衣银发的东华帝君一脸宠溺地抱着自家沉睡的凤九姐姐。阿离觉得,自己很快会有小表侄了。阿离走到娘亲的房间,一脸严肃地说出的话让白浅喷了夜华一脸的茶。“娘亲,你说我的小表侄该叫什么名字好呢?”夜华用袖子擦了擦脸,慢慢地吐出一句话:“东华帝君是有名的行动派,今日总算见识到了。”

💛东凤-第一章-《好久不见》

四海八荒早已没有那么盛大的宴会了,继上次天族太子夜华和前青丘女帝白浅成亲后,已有五百多年了。而这次的宴会着实让人诧异,竟是这昆仑虚的子阑上仙和翼族公主胭脂的婚礼。当然,这些并不是白凤九要关注的焦点。要是青丘的子民看见这一幕,肯定吓得不轻。他们平日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青丘女帝,此时正是双手抱膝,坐在角落里一脸苦恼地思考,灵动而活泼的神情把她还只是一只小狐狸的事实表露无遗。放在她面前的,正是五百年前东华帝君送来的阵法图。

白凤九觉得,自己这次真的过于走运了。这么多宾客的宴会,奇特的主角,都被她碰上了。而最大的重点是,东华帝君出关了,他会去参加宴会。白凤九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努力地理清思绪。自从五百多年前太子夜华完婚后,天上的事务再也无须东华帝君费心。紧接着,东华帝君就通知了天君自己要闭关,这一闭,就是五百年。凤九当然知道东华帝君闭关的原因,在凡间那一声声九儿叫的如此真切,到现在还在凤九的小脑袋里回荡着,不用想也知道那次的情伤威力有多大。

“可是...他当初不是说过两三年就能好起来吗?怎么也用不着五百年吧?莫非...他是在躲我?”凤九神色变得有些落寞。可是她又想起帝君说的话:“若我当初我没有在三生石上抹去自己的名字,我会喜欢你”凤九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霞,可随即又降了下去“帝君说...这阵法图上的东西早已不复存在,沧海桑田,世事渺小,没什么值得惦记的”“你是想让我忘了你,我懂”凤九露出苦笑,指尖轻轻地抚过盒子上“四海八荒阵图”这几个大字:“可是我就是忘不了,你让我怎么办,我连折颜的忘情药我也被逼着喝过了”

此时,凤九的神情毫不保留地被显示在镜子上,听到“忘情药”三个字,那只拿着镜子的手握成了拳头,凤九的声音还在响起:“可是那药一点用也没有,老凤凰他说了,如果我不想忘,这药就一点用也没有了。你要真想我把你忘了,你就出来教教我怎么忘了你吧。不过我见到你我也不会学的,我也想学学姑姑那样,把你锁到青丘来。可是我肯定打不过你的,到了那时候肯定又要被你嫌弃了。”凤九把头也靠在了盒子上,手指开始划起了圈圈,脑袋继续在胡思乱想。

忽然,门外白浅的声音响起:“凤九,快过来帮我陪着团子,我和夜华忙着选贺礼呢!”凤九回过神来,不过只有仅仅一秒,凤九再次出神。“对啊,贺礼。”凤九自顾自地说着:“你当初给了那么重的贺礼,大家都在讨论,说这是聘礼,我爹也被气到不行。我也想这是聘礼啊,可你一走就是五百年,你闭关了,但还是没人敢娶我。我的名声丢得一干二净了。”白浅迟迟不见凤九,生气地闯进了房,却看见凤九靠在盒子上出神的样子。白浅叹了口气,她也心疼这个侄女,可那人是东华帝君,她又能做什么呢?想了想,白浅忽然觉得跟自己这个晚婚的比起来,凤九可真的把情这个字参透得够彻底了。

白浅唤了凤九几声都毫无反应,只能逼迫她说:“你再不起来我就把这阵法图送给子阑师兄他们了!”凤九马上吓得一激灵,站了起来。“姑姑...我...你千万别把它送给别人啊!”“谁敢啊,这可是曾经的天地共主用过的,就算是天君也没这个胆啊!”白浅揶揄凤九,逼着她把阵法图收好。凤九不情不愿地收好了阵法图,跟着白浅出去了。而她脚上的的铃铛声,勾起了某个人的嘴角。

东华帝君从容淡定地收起了镜子,面对着眼前一脸玩味的连宋,东华帝君只是把白子轻轻地落在棋盘上,便潇洒地回了自己的宫殿。连宋的脸色瞬间黑掉了,想起这盘棋的赌注,心疼得要命。连宋只怪自己脑袋一时发热,看到东华帝君在看青丘的白凤九,答应了输了棋的惩罚,没想到帝君那么黑,把他屏蔽了,什么都看不见。“唉,这回当真亏本啊!”而此时回到太晨宫里的“偷窥狂”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头靠在把手上,一手抚着腰间系着的狐狸毛,眼睛还是盯着镜子。

先出现在镜子上的是白浅:“凤九,你说我们该送什么贺礼啊?我怎么总觉得这贺礼送得太少了点。”白浅一脸苦恼。白凤九看着那张比团子还要高的清单,笑着叹了口气。“姑姑,已经很多了。”“不够不够!算了,你还是陪陪团子吧,也免得你再出神。”白浅仔细地研究着清单,头也不抬地向凤九罢了罢手。凤九无奈失笑,但还是走向了团子的房间。“团子,你在干嘛呢?”“凤九姐姐!团子好想你!”团子这个小不点又长高了点,可是在凤九的怀里还是那么可爱。凤九捏了捏团子的小肉脸,又问了团子一遍:“团子在干嘛呢?看佛经吗?”听到佛经的团子把小肉脸皱成一团:“不是佛经,是史记。不过我才刚开始看呢,凤九姐姐陪我一起念吧!娘亲说过,凤九姐姐的历史课拿了很高分的!”团子不再多说,直接牵着凤九的手往桌子那边拽。

凤九被团子扯到了桌子前,史记正好翻到东华帝君的那一页。“凤九姐姐,东华帝君长什么样呢?爹爹说我以前见过他的,可是团子忘了。”团子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又瞪着大眼睛期待地看着凤九。凤九勾出一个微笑,说着说着就出了神:“东华帝君他,有一头白发,常常穿着紫衣。他的眼睛很大,鼻子很挺,长得很帅。他呀,很喜欢毛茸茸的动物,整天摸着他的小狐狸坐在椅子上看书。他还很喜欢...”风九滔滔不绝,团子悄悄地遮住耳朵。“怪不得娘亲让我不要在凤九姐姐面前提起帝君,果然我还是得听娘亲的话啊!”

凤九说了好久,久到团子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团子饿了吗?那我去做饭吧。”凤九说的口也干了,也有些累了,可是为了小表弟的胃,在匆匆灌了两杯茶水后就匆匆地奔向了厨房。而此时独坐在房中的团子松了口气:“呼,还好肚子饿响了,不然我要听到什么时候啊!”东华帝君看着镜子,似乎有些不同意,他还想听他的小狐狸怎么评价他呢。脑袋飞速地运转着,东华帝君悄悄地把这个八百多岁的孩子记下了。看着镜子久了,东华帝君开始觉得眼睛有些生疼,于是为了更方便地看着他的小狐狸,他选择了直接去找他的小狐狸。

(各位亲们汤薰还在 只是那边写得有点卡壳 所以先开新坑
(汤薰的标题是❤ 而东凤的标题是💛 有助分辨
(剧版虐得要命 所以写了剧版的延续 希望大家喜欢
(有人跟我一样只喜欢高伟光和迪丽热巴演的吗🙈
(光热cp大旗永不坠落✊🏻

(改了新名字 很中二🙈

❤汤薰-第八章-《噩梦》

内海沉沉地睡去,进入了她的梦乡。那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把天空也映成了白色。雪已经到了小腿的高度,本该挤满了人的滑雪场,因为一件案子的发生,只剩下了有嫌疑的数人。内海叹息着自己美好的圣诞假期毁在了案子手上,副驾驶座上的汤川依旧假寐着,一如既往地沉睡不语。两人下车后,内海还在这个一片纯白的世界中发愣,汤川早已走进了滑雪场的大本营里,努力地让自己变得暖和起来。内海失笑,多年来的“讨厌冷”还是没有改变。

内海也走进了木屋,找到了草薙前辈,同时也明白到案情的严重性。这是一宗离奇的案件,死者被发现的时候在厚厚的雪堆上,四周没有半点脚印。草薙明显地意识到案件的严重性,内海同样地陷入了沉思,正打算先研究笔录,却发现汤川正悠然自在地喝着咖啡,看着杂志。内海有点气恼汤川的悠闲,偏偏汤川目前来说的确没有事情可做。内海鼓着气去研究笔录,也没发现出什么端倪来。毫无头绪的内海只能乖乖地向汤川求救,却换来了汤川冷冰冰的回答:“不去。我讨厌冷。”内海难得地反驳了汤川:“我早就料到了,我有办法。”汤川不由得一愣,一抬头就看见那双闪着光芒的眼睛,神情就有如一个希望得到奖励的小孩。

草薙正在现场检查,忽然草薙听见了汤川的声音。草薙讶异,一转头,确实看见汤川站在他身后。不敢相信的草薙揉了揉眼睛,反而被自己的手给冻着了。汤川木无表情地检查着现场的环境,直接把还是一脸吃惊的草薙晾在那里。草薙看见汤川丝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找到了另一个突破口。“小内海你是怎么做到的?!站在那里的真的是那个怕冷的汤川学吗?”“其实方法很简单的,我把二十包暖宝宝放在了汤川老师的衣服里了。”“暖宝宝?还能这么用啊?”草薙有些不解地搔了搔头,不过看着站在雪地里的汤川,破案的斗志再次燃起。汤川围着滑雪场的四周绕了一圈,内海就像个小跟班一样,跟在汤川的身后。再次回到了案发现场,汤川用手比了比木屋和不同地方的距离。忽然,汤川就如往常一样,顺手地抓起了一根树枝就开始在雪地上写着公式。内海还没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暖烘烘的木屋里,犯人也已经被逮捕了。内海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看着坐在火炉旁的汤川,想了想,自己的圣诞假期好像也没有白过了。又是一眨眼,内海发现自己再次站在雪地中。这次汤川就站在她的斜前方,身子居然成了诡异的半透明。内海吃惊,向着汤川的方向走着,却发现自己怎么努力也碰不到他。忽然认识的人一个个出现在内海的身边,慌张的内海急得快哭了出来。“你们能看见汤川吗?”“内海,谁是汤川啊?”内海听到这句话,仿佛一下子掉进了冰窖里,跌坐在雪地上,使不出半分力气来支撑着身体。忽然,身边的人也一个个消失,换成了一张张诡异的笑脸。大大的讽刺的笑容挂在内海的四方八面,雪地也变成了火焰。在阵阵的嘲笑声中,内海满身冷汗地从梦里醒来。

内海拿起身旁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只有凌晨一点多。再次躺下的内海开了床边的台灯,看着客房的四周,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薄荷味道,内海再次平复了下来。内海拿过手机,打开了line,发现汤川还在线上,便一口气发了好几个信息。“你怎么还没睡”“又在看研究报告吗”“我刚才做噩梦了”“求安慰”。内海等了半响,却是发现信息都扔进了死水里,毫无回音。内海眼看着没人管自己,只得叹了口气,关了灯后翻了翻身边再次入睡了。还没睡沉的内海忽然觉得自己悬空了,想扯过被子却找不到。内海不满意地向“墙壁”靠了靠,发现这个“墙壁”暖暖的,就往里面再靠了靠。找到了一个舒适的角度后,内海带着微笑再次沉睡。而某位被当作墙壁的人抱着内海,把内海轻轻地放在了主卧。看着内海熟睡的笑脸,汤川不由得失笑,被这个笑容晃得失了神。

第二天的时候内海是被闹钟唤醒的。缓缓地睁开眼的内海,发现自己再次被搬运到主卧,本来内海也觉得没什么,只是自己想要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像被扣上安全带一样压的死死的。顺着这只手的方向转过身,内海用力地压住自己的尖叫声,想逃离案发现场。可是身高一米六的内海在一米八的汤川面前尤其娇小,根本使不出什么劲。这些小动作也弄醒了汤川,内海只见汤川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让内海觉得她仿佛是一只被盯上的猎物,但她这只猎物却毫无骨气地沉迷在猎人的颜值里。汤川玩味地勾起一个微笑:“看够了吗?再看可是要交费的。”内海回过神来,想要逃跑的她却无法挣开汤川的手,只能一脸幽怨地看着汤川。汤川思考了一会儿,忽然亲了内海一口。在内海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的时候,汤川早已悠然自在地走向客厅。内海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偷袭了。满肚子委屈的内海忽然想起今天还要上班,想打开手机看看时间。不料,一条信息让她的大脑轰的炸开,愣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