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纷飞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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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凤-第七章-《不速之客》


这天一大早,凤九就发现自己出不了房门。“糟了,难道爹已经发现了吗?”凤九很是着急,不停地来回踱步,脚上的铃铛声引来了远处的白浅。

“姑姑!昨天阿离是不是......都告诉你们了。”看到白浅的凤九咬着唇,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白浅直接走进了凤九的房间,旁若无人地坐了下来,为自己添上了茶。“嗯,我们都知道了。”

凤九急得都快哭出来了,三两步走到白浅跟前,扑通一声的跪了下来。凤九低下了头:“姑姑,求求你帮帮我吧,我爹他肯定会打死我的!”“且慢,准确点说,我们,指的是我和夜华。”白浅又抿了一口茶。凤九一听,立马站了起来,惊喜地摇着白浅的手:“姑姑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爹不知道?”

白浅甩开了凤九的手,满是嫌弃地说:“当然了,不然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也对啊,可是阿离他......”凤九低着头,小声说道。

“你呀,”白浅用扇子敲了敲风九的头,笑了笑:“团子第一时间告诉了我和夜华,他刚想跑回青丘这儿就被我们两个截住了,现在还在庆云殿禁足呢!不过我说你,下次关好门窗嘛!”白浅揶揄早已红透了脸的凤九。“姑姑!”凤九低下了头,却掩不住脸上洋溢而出的笑容。

低着头的凤九忽然想起一件事,带着疑问开了口:“姑姑,那这个结界是......”“我要不设下这个结界,现在的你早已到了太晨宫吧?”白浅挑眉。看着掩不住恋爱气息的风九,白浅感概:“年轻真好啊!不过你可想清楚了,你的年纪和东华帝君的年纪的差距,那是比我和夜华加起来都要大,你就不怕......?”

凤九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怕,或者我应该这么说,我要怕什么?”凤九挑唇:“怕年龄的差距?怕他地位太高?还是怕他身边会有别人出现?这些事情,我从未担忧过,也不用担忧。而且曾经他所有的冷淡,已经在三生石毁掉的那天变得四分五裂。他何曾不是用另一种保护的方式来回应我的爱呢?所以,我不用怕,也无需怕。他永远都会是我的依靠,只对我一个人好的东华帝君。”

白浅看着面前的风九,似乎有些出神,过了半响才开口:“看来小九你真的长大了。又或者是被某人影响了吧?说话这么老气横秋的,应该是像了你的,未来夫君?”白浅恢复了调侃的语气。

“姑姑!”“好了,不玩了,我要回一揽芳华了,团子还被夜华困在庆云殿呢!你呢,要去九重天吗?”“我......还是不用了。”“怎么啦?闹别扭啦?也不像啊!”

“不是的,只是帝君说他要准备......”“准备什么?”“准备迎娶......的聘礼。”凤九后面几个字小声到差点听不到了,可白浅还是听见了。

“这消息能惊动四海八荒啊,你得亏团子没听见,不然的话……后果自负啊!”白浅边说着边往外走,手一挥,结界也随之消失。

与此同时,太晨宫里的东华帝君收起了镜子,盘算着该如何迎娶他可爱勇敢的风九。可这东华帝君虽然活得久,地位高,却从不懂得这迎娶的礼数,正当他打算翻查以往九重天的婚礼资料时,恢复了职位的司命走进了太晨宫。

司命刚步入太晨宫,便觉得自己兴许是看错了,居然会觉得帝君看向自己的眼神有几分求助的意思。但无论是否求助,司命都觉得被帝君盯着恍如被狩猎的狮子盯上了,下一秒就会被咬死。想到这里,司命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脚也是止不住地抖。

此时,帝君已经收起了刚才的眼神,向司命招了招手。“过来。”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司命稍稍放了心,但接下来帝君说的话却是吓得他差点跪倒在地。

“你说,从这天地创世以来,最盛大的婚礼是谁的婚礼?”“回帝君,是太子夜华和太子妃白浅的婚礼。因两人的身份特别,九重天和青丘的聘礼和嫁妆可以说是有增无减,到最后还是九重天的地方不够,双方才不再增大婚礼的排场。”

“原来那次已经最大了。”东华帝君撑着头,想了好一阵子,再次开口:“那你觉得我和九儿的婚礼,排场该有多大呢?”虽然按理来说并不该意外,但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司命还是受惊了,说起话来有点结巴。

“这,这个。。。。。。”司命的脑子像是打了结,向来灵光的脑子也转不过弯来。帝君抬了抬手:“罢了,我给你三天时间,帮我想出一套盛大的排场来。”“在下遵命,告辞了。”司命行过礼后,便匆匆离去,开始为婚礼的排场烦恼了。

东华帝君思忖了半柱香的时间,喝了口茶,又站起身来到柜子前翻找了一会,拿着一个匣子,一闪身便去了青丘。

迷谷正在青丘狐狸洞门口进行着日复一日的打扫,心里还在嘀咕着自己的工作实在过于枯燥,什么时候才能有点新意。哪知他刚想完这句话后,洞口外便出现了一个紫衣银发的东华帝君。

迷谷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两个鸡蛋,他看了看天,又揉了揉眼睛,再捏了一下自己。“难道我许的愿这么灵?”迷谷在心里嘀咕。

忽然,他才意识到面前站着的是东华帝君,马上“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小的见过东华帝君。”尽管迷谷已经见过东华帝君好几次,他的手心还是不停地冒着汗。

“狐帝在吗?”“在。”“通报一下吧,就说我有要事找他。”迷谷接到了指令,马上跑进狐狸洞里,直奔白止而去。“狐帝,东华帝君有要事找您。”

“哦,他也会主动找我,奇闻啊!”沉浸在惊奇中的狐帝全然没有发现孙女本来敲着肩的手停下了动作,要是再仔细点,还能发现她整个身体都在微颤着。“帝君他......不会吧,效率也太高了吧!”凤九在心里发出对自家帝君的赞叹,同时还有紧张。

“我现在可是一点准备也没有,帝君他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下呀!”凤九只敢在心里嘀咕,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敲在爷爷肩膀上的拳头力气重了几分,令白止发出“哎哟”的一声。

“你这个丫头,想什么呢?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力气啊!”狐帝白止对自己的孙女开着玩笑,末了又调侃几句:“你看看你,这东华帝君还没进来,你这魂都已经丢出去了,要是他进来了,是不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狐狸本就是狡猾的动物,更何况是身为狐帝的白止。白止狡猾地笑了笑,又捋了捋胡子,就等着东华帝君变成他的孙女婿,看着高高在上的东华帝君低声下气地向他们白家求亲了。

这时,凤九便看见了她的未来夫君,东华帝君。东华帝君正大步流星地步入了狐狸洞,手里拿着一个檀木盒子,向风九爷孙二人走来。

凤九看着东华帝君,不自主地失了神,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到最后直接停住了。白止转过头看了看自家孙女痴迷的眼神,心生慨叹:“女大不中留啊!”

白止再次把集中力放在他面前的东华帝君。“不知东华帝君今日登门所为何事?”白止保持着正经严肃的表情,内心则是无比激动:“你也有今天了吧!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抛下身份,向我们白家提亲!”

只见东华帝君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打开了雕工精美的檀木盒子,一阵幽香传出。凤九也被这阵香味吸引住了,当东华帝君打开了整个木盒时,药香的气味又浓了些,但并不苦涩,反倒有着一阵阵的香气。凤九觉得闻了这些药气后,好像连带着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闻着阵阵的药香,凤九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对这颗丹药有着与生俱来的熟悉感,忍不住开口问道:“帝君,这是......”

“这是万药丹,集合了无数种药品,当中包括了好几十种的高级药材,天山雪莲、万年人参,这里面都有。”东华帝君淡淡地回复着凤九的问题,眼神却是无比的灼热。

而狐帝白止看着两人在那里眉目传情,忍了良久,终是忍不住打断了他们。“帝君带着这丹药前来,恐怕不是为了让我的孙女开开眼界吧?”

“的确。”东华帝君喝了口茶,再补充一句:“我是前来讨东西的。”本来狐帝白止一心想着这是聘礼的一部分,嘴角开始慢慢地勾起。所以在东华帝君说出意图时,他勾起的嘴角就如同在嘲笑自己般,一点一点地石化,裂开。

白止喝了口茶,努力地克制住内心想骂人的冲动,问道:“此话怎讲?”“不知狐帝可还记得几万年前的一件小事?”小事你用得着特地来討吗?白止在心里恨不得把手里的茶杯捏碎。“记性差了,还请见谅。”

“我记得几万年前,你曾经为了你的儿媳妇,特地到我太晨宫那里讨了一颗丹药。你可还记得,这丹药长什么样子?”“......和这颗,一模一样。”最后四个字白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尽管这药有多珍贵,东华帝君也不会特意前来向他讨的。更重要的是,他拿什么去换?

众所周知,凤九的娘生下凤九时,过程并不顺利,可以说是难产。这九尾红狐,又怎会如此容易地生下来呢?当年凤九的娘生她的时候,整个青丘可以说是万民忧心,就连折颜也束手无策。

当时折颜摇了摇头,告诉了凤九的爹,四海八荒只有一味丹药能保住凤九和她娘的命,那就是万药丹。万药丹的精髓除了那万种丹药,还保存了父神的法力,这世间罕有的两颗万药丹,父神只给了东华帝君一人,现在丹药正存放在遥不可及的太晨宫中。

那白奕上神一听,坐也坐不住了,立马向自己的爹求救。狐帝白止本来就对这第一个孙子特别期待,近几天都因这事四处奔波,寻找保住两母女的法子。现在一听这万药丹,本来快睁不开眼睛的他忽然就来了精神,急匆匆地赶到了九重天上的太晨宫。

狐帝白止在路上一直想了很多铺垫,他很清楚这颗丹药有多重要,同时又代表着父神,自然是无比珍贵。他颤着声开口问道:“不知东华帝君可否答应我一个请求。”“说吧。”“我......希望能借这万药丹一用。我的儿媳妇难产,现在除了那万药丹,恐怕便没别的法子了。所以......”

狐帝白止话还没说完,东华帝君便已经打断了他的铺垫:“架子上左数第六行第三个盒子。”“......啊?”“里面有万药丹,你拿便是。本帝君还要去朝会,先告辞了。”

虽然白止对东华帝君的性格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了解的,可是这万药丹的贵重,让他没有想过东华帝君竟会如此随意。“谢过东华帝君。”狐帝白止向着头也不回的东华帝君拱了拱手,拿了万药丹便匆匆回到了狐狸洞。

说来这丹药倒也真是管用,不消一刻钟,哇哇的哭声便响彻了整个狐狸洞,整个白家上下松了口气,挂起了笑容。就这样,这白家唯一的孙女就这么诞生了,也许是万药丹的功效,她丝毫没有难产婴儿该有的模样,白白嫩嫩的,衬得她额间的凤尾花愈发鲜红。

凤九听完迷谷的介绍后,看着帝君的眼睛又添了几分感激和崇拜。“帝君不但救了我和我娘,而且还把如此贵重的丹药借给我们白家,这份洒脱真的是无人能及啊!”凤九用一双星星眼眨巴眨巴地看着东华帝君,丝毫不肯移开视线。

“我想起来了,当年我的确是向你讨了这万药丹。”“准确点来说,你是借的。”东华帝君又喝了口茶,狠狠地补了一刀。

狐帝白止气得七窍生烟,可偏偏对方又是东华帝君,没有丝毫的办法反驳。白止只好恶狠狠地向始作俑者,却看见凤九已经摆着尾巴,用闪闪发亮的眼睛看着他口中的债主,好像恨不得马上钻进对方的怀里。

“不知帝君今日此番前行有何用意?”“讨丹药。”东华帝君不厌其烦地又说了一遍,视线和凤九的目光交接在一起,碰撞出了激烈的火花,快要刺伤狐帝的眼睛。

狐帝白止怒得一拍桌子,杯子里的茶水也倒了出来。看见东华帝君的目光,白止假装扫了扫桌面上不存在的蚊子,正色道:“可帝君你也知道,这丹药......哪是这么好代替的。”

“那你把这丹药所救的,交给我就行了。”东华帝君一本正经地回答着白止,仿佛他说的只是一件小事。

“这......”狐帝白止没想过,自己的孙女是以这种方式被领走的,明显地有些不甘心,捋了捋胡子,还想再张嘴,只见自家的孙女不知何时已经从自己的身后走到了东华帝君的旁边。

白止正想发火,手刚抬起,就被不知何时出现的白浅扯住了手。“爹,你用不着气啊!你换个角度想想,你不仅免费讨了颗丹药,还免费讨了个上门孙女婿,不是挺好的吗?反正成亲那天,他还是得叫你爷爷。”

白止放下了手,眼珠子又转了转,向东华帝君拱了拱手:“既然帝君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那么我想告辞了。”白止走得时候,顺道把想看热闹的白浅也带走了。“难道我们白家在九重天面前就不能有点骨气吗?““不能。”白浅还不死心地扒着洞口,眼珠子还在向里面跑。狐帝白止叹了口气,便不再管她,径自离去了。

与此同时,凤九已经躺在了东华帝君的怀里了。凤九拿手缠着东华帝君的头发,把玩着那束银丝。“帝君你真狡猾。”“哦,是吗?”东华帝君笑了笑,把头低下了,灸热的目光看得凤九浑身不自在,脸也涨红了,眼睛一点一点地闭上。

正当两人的脑袋快要碰到一起时,迷谷冲了进来。迷谷看到这个画面,先是一惊,捂住了眼,继而转了个身,大喊道:“东华帝君,外头有人找你。”“谁?”东华帝君恨不得马上剁碎那人。

“她说,她叫姬蘅。”



(这个月经历了好多事 为我的迟更向大家道个歉
(这个月里存了不少别的cp的稿 发现自己太偏心嫌弃夫妇了
(最近磕光热磕到世界尽头 实在太多糖了
(这张文笔略差 临睡前写的 迷迷糊糊的状态
(还是希望大家多给意见 写出更好的东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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